矿蟹是在啃,这东西是在搬。
一个“啃”,一个“搬”,性质天差地别。
搬运意味着消耗量更大。
要是这不是单独个体,而是一个群体,十只、一百只地往外搬,矿脉的能量循环迟早会被打乱。更麻烦的是,谁也不知道深海沟里藏着多大的巢穴。
“等一下。”
明道忽然想到一点。
“老赵,你刚才说它猛地扯下那块矿石。在它扯下石头的那一瞬间,你有没有注意到悬壁上的光纹,有什么剧烈的变化?”
赵虎愣了下,他仔细地回忆着那个短暂瞬间。
“老大,当时的月光太暗了,而且那家伙的身体挡住了一部分视线。但……我想起来了!好像在它用螯足扯下矿石的那一瞬间,被硬生生扯掉的位置周围,那一片橙红色的光纹,猛地闪了一下!”
“非常亮!比矿蟹啃的时候闪得要亮得多!简直就像是电路短路爆出的火花!”
明道眼底的光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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