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潮得厉害,覆着一层不知从废墟深处渗出来的灰色液体,黏腻得像半凝固的胶。
老鬼走在队伍最前面。
他左手依旧提着那根削尖的金属棒——那是他在这片钢铁废墟里唯一的武器。
老鬼脚步很快,可身上却没有半点普通人逃命时该有的慌乱,反倒像是把这条路走过无数遍,连停顿的节奏都刻进了骨子里。
三步一停,耳朵微微侧向后方听一瞬。
再走七步,右脚精准绕开第三块看似完好、实则已经脆化的承重钢板。
明道跟在后面,敏锐地发现,这支几十人的逃亡队伍里,每个人都精确踩在老鬼走过的地方。
无论男女老少,没有人多说一个字!
这种默契,只有在死亡一次次擦着头顶掠过之后,才会被硬生生逼出来。
通道尽头出现了一处岔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