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残缺的三指青年张着嘴,半晌没合上。
脖颈上留着致命勒痕的伤疤女,指尖死死抠住膝盖,灰紫色的眼底压着惊惧,也压着某种更烫的东西。
就连最深处那两个一直靠墙缩着、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瘦削老者,也抬起了头。
十几双灰紫色的眼睛,同时映出明道冷峻的脸。
脸上最先浮出的,是近乎本能的恐惧。
可恐惧底下,有东西正在往外拱。
那是反抗!
是他们像老鼠一样被压在阴沟里太久,久到已经把“尊严”和“反抗”这些词从脑子里刮掉以后,忽然听见有人站在他们面前,坦然说出这件事时,身体里残存的那点血,终于又热了一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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