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花迸溅间,一台残破的仿生动力臂正被重新拼合。
右侧,有人架着最原始的坩埚熔炼金属,再把赤红的铁水倒进模具,浇成一批形制统一的冷兵器。
真正让明道多看了几眼的,是厂房最深处的角落。
那里搭着一大片培育架,废旧水管做骨架,透明塑料布封住四周。
架子上方吊着几盏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全光谱补光灯,紫红色光线微弱地洒下来,照着一层厚厚的灰绿色苔藓类植物。
几个女人站在架边,正用滴管一点点给它们浇灌过滤后的废水。
“那是变异地衣。”阿飞注意到明道的视线,低声解释,“这里少数能吃的东西之一。只要一点水和光,就能提供最基础的碳水化合物,七号改过它们的基因。”
明道正观察着,一个身材干瘦的老妇人拄着拐杖,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
她背佝偻得像张弓,脚步却不慢。
目光从明道身上扫过时,警惕和敌意半点不藏。
阿飞赶紧迎上去,压低声音和她交谈了几句,又把老鬼的话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。最后,他双手捧着那枚联络信标,恭敬递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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