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复刻着对方的节奏。对方停,他就卡进阴影里停;对方走,他便踩着对方步伐落下后的余音往前滑。
七百米的中央通道,平日里或许五分钟就能走完,此刻却像是在刀尖上走了半个世纪。
终于,徽章男在第三组能源管道柱左侧转了弯。
两人拐进一条极不起眼的窄道。
这是一条只容两人并行的维修甬道,和外面明亮宽敞的走廊截然不同。四周监控指示灯灭了大半,墙壁覆着厚重的深色隔音材料,像一层层吸音的海绵,把外界的喧嚣和甬道内的回响一起吞没。
甬道深处,光线被压成半明半暗的冷灰。
徽章男在尽头停下脚步,转身面向明道。
微弱的蓝白光从侧上方落下来,在他脸上切出一半明、一半暗的轮廓。
两人在相隔三米的位置站定。
“你比七号说的,还要年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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