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什么时候衣服被脱了,说明你通过了排异。”
明道接住那套轻飘飘的病号服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。
最近的一名蓝灰色技术人员在二十米外,背对着他们,正低头从一具女性供体身上抽取脊髓液。机器低沉的抽吸声,刚好盖住这边细碎的动静。
明道没有迟疑。
他动作极快,扯下身上的破旧灰布外套,直接丢进脚边的废弃物回收桶。
接着,他脱掉贴身里衣,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冷白灯光下。
那绝不是一具“待宰供体”该有的身体。
他此刻刻意收着气息,肌肉并不夸张,可紧实分明的线条下,仍旧藏着一种随时能够扑杀出去的爆发力。
更醒目的,是遍布全身的伤痕。
刀伤、爪痕、贯穿伤……交错刻在前胸和后背,数不胜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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