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排水纹路。
至于排的是什么,根本不需要猜。
透明管壁上残留的暗红色污渍,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而此刻,那些冰冷的合金病床上,躺着人。
明道下颌绷紧,强迫自己迈开腿,跟上霖,继续往里走。
最近的一张病床上,固定着一个年轻人。
他瘦得只剩一层皮裹着骨头,肋骨一根根凸起,仿佛稍微一碰就会断。
他仰面躺在合金托盘上,四肢被手腕和脚踝处厚实的金属卡扣牢牢锁在床沿,整个人呈大字形被拉开。
手腕和脚踝的皮肤,因为长时间挣扎和摩擦,已经磨得发红溃烂。
有些地方破了皮肉,细细的血线从伤口渗出,顺着金属扣滴进排水沟槽里。
年轻人赤裸着身体,在零下几度的冷气中没有任何御寒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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