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则弯腰提起最重的绳索箱,反手甩到肩上,落在了整支队伍最后。
这时候,最后面最危险。
也是最容易散的时候。
海风从背后顶上来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闷气。岸边的浪声也变了,不再是平常拍滩的碎响,而是低低翻滚,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蓄着力。
张羡仙抬眼看了一下海,快了,已经快了。
“走!”
“别停!”
“老蒋,把女人和老人往左边拢!”
“前面探照灯打高点!先照路!”
队伍爬到坡地中段时,林子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异响。
声音很密,很急,还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