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个过程,远比受伤时更难熬。
新长出的神经比成熟的肌肉敏感太多。能量冲过刚结出薄膜的血管,硬生生把错位的断骨拉回原位,那股痛意像细刀子贴着骨髓慢慢刮。
普通人挨上一下,意识都要断。
明道直挺挺倒回行军床,双手死死攥住床沿。
他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咬肌绷得发硬,嘴角渗出血水。冷汗一层层冒出来,顺着太阳穴和眼角滑进耳朵里,很快浸湿了枕头。
可他不敢出声。
帐篷外不到二十米,就是一队刚换下来轮休的开拓团士兵。
他不想让任何人听见,他们眼里那个无所不能的域长,此刻疼得连身体都在发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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