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镊子,尖端挑起一片焦黑的硬痂,轻轻一揭。
“嘶——”
创口下,淡粉色的血水立刻渗了出来。
凑上前的王涛只看了一眼,头皮便“嗡”地一炸,脸色瞬间惨白。
身为市医院的外科主任,断胳膊断腿的、开膛破肚的,什么样惨绝人寰的伤他没见过?
但眼前这双手,依旧让他肝胆俱颤。
这绝不是普通的烧伤!
就算是把手伸进炼钢炉,烧出来的也该是大片均匀的碳化。
可明道手心的碳化区域,竟是一道道间距、宽度完全一致的诡异条纹,深深烙进血肉里。
“这……这伤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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