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太大了。
哪怕码头和军舰之间还隔着几百米海面,人群也能一眼看见那道庞大黑影。
就在距离码头只剩下最后两百米的时候。
码头上那些视力较好的人,又看见了一个细节。
站在最前方的明道,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,从裤袋里,摸出了一根皱皱巴巴的香烟。
那烟屁股早被海水泡烂,后来又被体温一点点焐干,皱地狼狈。
明道捏着那根烟,低了低头,叼进嘴里。
接着掏出打火机。
“咔。”
第一下,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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