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着号子声和绞车刺耳的尖啸,坦克的庞大身躯被硬生生从海里拽起一截。
它沉重的头颅与破碎的胸腔,重重砸在甲板边缘。几根粗大的钢缆随即缠上,将它死死固定在舰体外侧。
赵虎不顾危险,直接翻过护栏跳了下去,踩进齐腰深、混着血水和热气的浅滩,一把摸向坦克的脖颈。
他将手死死按在甲壳破碎处的焦黑肌肉上。
五秒。
十秒。
赵虎脸上的绝望,渐渐被狂喜取代。
“有脉搏!!”
赵虎猛地回头,冲着甲板上方声嘶力竭地吼道,“极其微弱!但还有脉搏!!它还活着!!它还活着!!!”
在固定过程中,坦克其实醒过一次。
它沉重的眼皮艰难地颤了颤,只睁开一条细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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