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温度刺得指尖发麻,他却没缩手。
这两个人,他都认识。
周林,才二十出头,平时总爱在营地里讲冷笑话。往往别人还没反应,他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。
陈伟才,四十出头的老大哥。前两天来外岛勘探时,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打磨光滑的木料,憨笑着说,回去要给五岁的女儿做一把小木弓。
现在什么都没了。
冷笑话没了,小木弓也没了。
只剩这滩冷掉的金属,和两个再也回不了家的人。
海风掠过甲板,卷着刺鼻的硝烟和硫磺味。
明道沉默了很久,久到赵虎站在旁边腿都麻了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终于,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甲板边缘,粗重地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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