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……”
拾穗儿的声音微微发颤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滚落,“我怕我永远都这样,永远在环境课上自信,在高数课上自卑;永远在专业课上融入,在基础课上脱节。”
“我怕我一辈子都补不完这些基础,一辈子都要活在这种割裂里。”
她不怕一门课难,怕的是这种永远追不上、永远合不上拍的绝望。
怕的是自己永远是那个“不一样”的人,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特殊照顾、被慢慢等待的人。
杨桐桐看着她掉泪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伸手抱住她的胳膊:“穗儿,你别这么想!我们都愿意等你,真的!你忘了军训的时候,你也比我们慢半拍,可最后你做得比谁都好!”
“数学也是一样的,只是时间问题!你那么坚韧,一定能跨过去的!”
林晓把她轻轻揽进怀里,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:“脱节只是暂时的。等你把基础补上,你也可以和我们一样,听得懂、跟得上、做得对。我们陪着你,直到你不再脱节为止。”
温暖的怀抱,真诚的话语,一点点融化着她心底的冰冷与绝望。
拾穗儿埋在林晓的肩头,压抑的哽咽轻轻溢出,泪水浸湿了衣衫。
她不是矫情,不是脆弱,是这份从身体到心灵的脱节感,真的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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