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在课上省略的步骤、室友们习以为常跳过的基础,恰恰是她脑子里最大的空白。
可她张了张嘴,话滚到喉咙口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喉咙又干又涩,像堵了一把细沙。
她怕。
怕自己的问题太过幼稚,怕她们听得不耐烦,怕她们心里悄悄觉得——这么简单的东西,怎么会听不懂。
在戈壁读书的时候,她从不怕提问,那里只有一位代课老师,她不问,就永远没人教她。
可到了京科大学,面对三个耐心又温柔的室友,她反而生出了浓重的怯懦。
她怕成为负担,怕成为拖累,怕自己没完没了的疑问,一点点耗光她们的善意。
“我……我再看看。”
她小声挤出一句,把头埋得更深,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乱划,划出一团乱糟糟的墨痕,像她此刻拧成一团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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