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阳光斜照进309宿舍,军绿色被子晒得暖融融的,混着新布料的淡香。
拾穗儿坐在床边捏着被角,眉头微蹙,满脸无措。
她跟这床被子“较劲”快半小时了,照着教官的示范平铺、对折、按压,可松软的棉花总不听使唤,叠出来的东西软塌塌的,离标准“豆腐块”差得远。
额角汗珠滴在被面,晕开一小片痕迹。她用袖口擦了擦,袖口沾着行李上的灰尘,眼神却没退缩,又一次把被子铺开,手掌反复抚过被面找诀窍。
“笃笃”两声轻叩,宿舍门被敲响,陈阳温和的声音传来:“有人在吗?”
“在呢。”拾穗儿连忙应声。
门推开,陈阳走进来。他刚送拾穗儿到宿舍不久,一身笔挺的军训作训服,肩章平整、裤线笔直,裤脚紧贴鞋面。
走路脚步沉稳,目光扫过宿舍,最后落在不成形的被子上,嘴角噙着笑意:“刚走就想起你叠被子没摸门道,怕你内务不过关挨批评,就折返回来了。”
语气带着熟稔的关切,“果然还在跟它‘斗法’。”
拾穗儿脸颊泛红,从耳根蔓延到脸颊,低头绞着衣角,把衣角攥得皱巴巴的:“我总也叠不好,教官说不合格要罚跑圈,还会影响宿舍评分。”
声音细细软软,带着委屈,又藏着戈壁滩磨出来的韧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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