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穗儿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,猛地挣脱陈阳,扑上去死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袖子,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,“医生!求求你!再想想办法!输血!我给我奶奶输血!多少钱我们都治!我奶奶不能死!她不能死啊!”
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,只有绝望的泪水汹涌而出。
医生任由她抓着,眼神里充满了同情,却无法给出任何虚假的希望。
“姑娘,不是钱的问题,也不是血的问题……是伤得太重,我们……真的无能为力。”
“穗儿!穗儿!”
陈阳强忍着胸腔内翻江倒海的悲痛,用力将几乎失控的拾穗儿拉回怀里,紧紧抱住。
他的眼眶通红,泪水在里面打转,却倔强地没有落下。他比谁都清楚,医生说的是冰冷的事实。
从金川村到镇上的这条路,在平时就是一条漫长的征途,在沙暴过后,更是如同天堑。
这三个多小时,已经是村民们拼尽全力的结果。
他能感觉到,怀里的奶奶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凉,那微弱的脉搏,如同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
希望,早在路上就已经被漫长的颠簸和时间的流逝一点点磨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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