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小的那个男孩走在最前面,个子小小的,脚步却很稳。
他仰起冻得发红的小脸,望着拾穗儿,声音轻轻软软,却格外清晰:
“老师。”
拾穗儿心头一热,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,快步走过去蹲下身,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冰凉的小手,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天还这么冷,冻坏了怎么办?”
孩子们谁也没有多说话,只是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不约而同地往前迈了一小步,一个个把怀里抱着的东西,郑重地往她面前递。
有的孩子递过来的,是一小把自家晒得干透的红枣,颗颗饱满,带着阳光的味道;有的孩子捧着两枚还带着热气的煮鸡蛋,蛋壳上还留着手心的温度。
有的孩子拎着半袋炒得喷香的花生,袋子被攥得有些发皱。
还有个稍大些的女孩,怀里抱着一个用干净粗布裹得整整齐齐的包裹,打开来,是奶奶连夜起锅蒸的白面馒头,暄软洁白,在这深山里,已是难得的精细吃食。
这些东西都不贵重,没有精致的包装,没有昂贵的品牌,甚至有些粗糙朴素,可每一样都被孩子们紧紧攥在怀里捂了一路,带着体温,带着山里人最实在、最赤诚的心意。
“老师,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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