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下流,无耻,生孩子没屁眼!”
许天骂起自己来比徐红衣还狠,唾沫星子横飞,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
这种同仇敌忾的,打消徐红衣最后的疑虑。
既然都是受害者,那就是自己人。
“行。”
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,徐红衣扔给许天:
“这是客卿令,三天后,紫云阁门口见。”
“那个阵盘,只要你帮我把正事办好,钱算我借你的,利息......就算你以后炼丹抵债。”
“成交。”
许天接过令牌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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