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苦修洞,许天身后跟了一串尾巴。
哪怕李狗蛋一直黑着脸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那帮杂役还是不死心,像贴在牛皮上的苍蝇一样,嗡嗡跟在后面。
他们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这可是刚刚荣升外门的大人物,要是能摸清他住哪,以后万一犯了事,还能跑去跪门口求个情,拖个关系。
人群里,甚至还有几个平时眼高于顶的女杂役,此刻悄悄解开领口扣子,眼神像带钩子一样往许天挺拔的背影上瞟,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来个偶遇,哪怕当不了道侣,当个暖床的侍女也比在苦修洞强啊。
当然,还有一群混在队伍里的。
他们大多低着头,看似唯唯诺诺,但那双隐在乱发后的眼睛,却死死盯着许天,时不时摸一下袖口里的传讯符。
这些人很不对劲。
估摸是外门势力安插在苦修洞的眼线。
对于这一切,许天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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