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公子这一笔,已有书圣之姿,简直是神来之笔!”
透过半掩的雕花木灵门,许天看到极其荒诞的一幕。
只见宽大的书案前,柳富贵穿着一身极其不合身的儒衫。
那儒衫本是修身款,穿在他那圆滚滚的身上,硬生生被撑成一个紧绷的白球,扣子好似随时会崩开。
他满脸墨汁,头发披散。
此时,他正抓着一只特制的狼毫大笔,在那张价值不菲的金箔灵纸上不断挥舞。
“明日便是云梦诗会。”
双眼布满血丝,柳富贵一边写,一边激动地大吼:
“只要本少能将这幅字能拔得头筹,挂在九十九层的正厅,我看谁还敢说我柳家是满身铜臭的暴发户!”
“我要向老爹证明,我柳富贵天赋虽为废,但也是有才情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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