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岁安同李知闲去了他的书房。
一进门,李知闲便忙问:“岁岁,皇上是什么意思?为何一定要杀了秦氏?她并未犯大错,皇上无缘无故,岂会下这么重的旨,处置商户家的妾室?”
李岁安冷眼看着他:“父亲以为呢?圣旨明明白白写着,父亲这会儿却来质问我?”
“是你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?”
书房内,只有他们父女二人。
李知闲脸上的恭敬不见,脸色也沉了沉,“她虽有小错,但毕竟罪不至死,已经成废人了。你又何必非要致她于死地?”
李岁安冷笑,秦氏的父亲是淮州知府,李知闲一个商户,自然要巴结。
秦氏可以像个废人一样,困于内宅。
但死了,性质便不一样了。
李知闲在怕,可他又不敢说皇帝的不是。
所以便要将一切,归结到自己在皇帝面前挑拨离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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