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便是第二杖,第三杖。
纵然疼到了极致,可喉咙发不出半丝声音,额头青筋根根突起。
血水混合着汗水,一点一点从她那张苍老的脸上滴落,没入泥尘再不见。
其实,秦氏自病后,便没有好好医治过。
数月来,更没有吃过一顿饱饭。
这样的板子,用不了五棍,便能送她归西。
但正如那仆从所说,他行刑的水平一流。
硬生生让秦氏生受了近三十杖,才断气。
全程,李知闲便那么冷眼看着,半句话没说。
正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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