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岁安嘴角勾了勾,秦氏瞎了,哑了,但她不聋啊,这样诛心的话,自然要让她听见的。
“秦氏听了这话,才爬起来吃东西,但无人给她请郎中,又病得太久了,怕是没几日可活了。”
李岁安目光微沉,秦氏和她的一双好儿女前世害得他们母子三人这么惨。
她岂能让她就这么死了!
秦氏是必得死在自己手上的!
浅月道:“姑娘,她的娘家虽在淮州,但这么久过去了,估计秦大人也知道了,万一去闹起来,夫人和小公子会吃亏的。”
李岁安也想到了这一点,秦氏的父亲,淮州知府,秦氏虽是庶出,但到底出自官宦人家,当年秦氏嫁予父亲也算是下嫁。
只是这几年父亲生意越做越大,成了大周数得上号的富商,秦氏才在娘家抬起了头。
可那并不等于,堂堂知府的女儿,能被一个商户欺负。
得想个法子。
她如今在深宫,娘家又只是商户人家,基本没有相见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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