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不过受点小小的委屈而已,当不得什么。
待到夫君入了内阁,她就会想办法让靖远侯府,认回他这个流落在外二十余年的世子。
她有的是时间,更有信心,劝靖远侯在将来的夺嫡之争中,站对位置。
到那时,李岁安那缕比烟还轻的魂魄,被困在皇城冷宫四四方方的宫墙中,唯留看她步步高升,享尽荣华富贵。
想到此,李容锦擦干眼泪,笑着对夏蝉道:“夏蝉,我如今所有失去的一切,所受的委屈,都是值得的,夫君是爱重我的,对不对?”
夏蝉不知该如何劝她,若是姑爷爱重大姑娘,又怎么舍得让大姑娘嫁过来短短几个月受了这么多委屈?
且至今三个月了,还未圆房。
可这话,她不能和李容锦说。
心疼劝她:“大姑娘,他们实在太过分了,夫人给您的银子,您该好好捏在手里的。
您没听见刚才老夫人和姜姑娘的话吗?她们把您当冤大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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