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前世她那缕比烟还轻的魂魄,是知道姜寒恕后来被靖远侯认了回去。
可她,偏急不可奈地抢了亲事,怎么,是有十足的把握说服靖远侯重新站队?
可惜了,有她李岁安在,这辈子,她休想。
且姜寒恕根本不是什么靖远侯的世子!
李岁安睥睨着李容锦,对李如闲道:“父亲,长姐若一直这么口无遮拦,两日后宫里的教习嬷嬷来了,这些话被她听去了,传到皇上耳中,会做何想?
不要说姜公子如今还只是一介书生,难不成九五至尊的皇上,连一个穷书生都比不过?
再者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一品首辅夫人这样的一些奇怪的话,她要做什么?
士农工商,商人的地位本就低,父亲您花了数十万两银子,又得圣眷,女儿才能有幸入宫。却要被长姐三言两言给毁了。”
李如闲听了这话,惊出一身的冷汗,刚才就因为她口无遮拦,险些酿成大祸,若非岁岁,后果不堪设想,当即一巴掌又重重扇了过去。
下令:“来人,通知姜家,明日就来把人接走!”
李容锦姣好的一张脸,被这数个巴掌下去,几乎抽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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