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疼与她在李府受秦氏折磨,所受的苦,根本不值一提。
不过是谢云湛为了让皇帝杀张氏,才故意这么说的。
“傻瓜,都流血了,能不疼吗?不疼你抖什么?”萧烬渊指腹轻轻抚去她脸上的泪。
萧烬渊扫向众人: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有皇帝照顾,一众人退得干干净净。
到了外面,流萤才小声问谢云湛:“小主的伤?”
方墨看一眼站在门口的孙得恩,微微摇头:“没多大事,过个三五日就好了。”
“脸上不会留疤吧?”
“不会。”
流萤放心了。
寝屋内,萧烬渊小心替李岁安上了药,握住她的肩膀要将人扶好躺下。
才碰到她的手,李岁安疼得又是倒吸一口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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