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妧常在的身子如何了?”
孙得恩微怔,心下了然,原来皇上这几天魂不守舍的,竟是在想妧常在。
忙道:“谢太医日日医治着,妧常在身子弱,本就才大病初愈,这会儿还没彻底好全。”
萧烬渊揉揉额头,可笑,自己乃是帝王,竟被一个小小女人支配起他的情绪来了。
素认真伏案批阅奏折。
这之后的十多天,萧烬渊不再每日往清霜轩去。
这一冷落下来,便又是十多天过去了。
不止人没往清霜轩去,日常连提都似乎懒得提李岁安了。
仿佛宫里头,不曾有过么一个人似的。
满皇城,嗅觉最灵敏的,莫过于内务府的那帮奴才了。
眼瞧着李岁安不得宠,高长顺于两日前便以惠嫔和云妃娘娘要些新鲜花卉为由,将她宫里头放了大半个月的十数盆花草悉数搬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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