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浮光锦好吗?”瑶妃脸上刚还有笑,此刻已是一片冰冷。
李岁安忙垂首下拜:“娘娘恕罪。嫔妾初入宫闱,今日一早接赏时便惶恐不安,这大半日嫔妾坐卧不安,总觉得不妥,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瑶妃冷眼看着她,似在说本宫瞧你今天怎么说出个花儿来。
“嫔妾暗自思忖,浮光锦这般珍贵,往昔都是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和瑶妃娘娘您,方有殊荣得享。今年却……”
李岁安说到这儿,微微顿住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的脸上,鸭羽般的睫毛轻颤,眼底的淤青若隐若现。
她话又说得极为诚恳:“若非孙公公说,是皇后娘娘特意和皇上提起,将今年所有浮光锦皆赏赐嫔妾,嫔妾就算是抗旨,也万不敢拿的。”
瑶妃看着她,轻轻蹙眉:“皇后?”
李岁安抬头,茫然地看着瑶妃:“是啊,孙公公是这么和嫔妾说的,瑶妃姐姐不知道?
可孙公公明明告诉嫔妾,说皇后昨儿个天都黑了,特意去了御书房同皇上讲的。还说她向皇上建议时,皇上也左右为难,毕竟往年这般好东西先是紧着瑶妃娘娘您的。
但皇后说瑶妃娘娘宽和大度,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,往年又是您得的最多,今年少几匹也是无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