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都是狡兔死,走狗烹,飞鸟尽,良弓藏。
一旦北疆安宁,镇国公这手里的兵权就会就成了烫手山芋。
上缴兵权,等于伸长了脖子任由皇帝砍。
不上缴兵权,就是拥兵自重,有谋逆之嫌。
自古以来,武将能善终者,又有几何。
没多久,给皇后请平安脉的肖太医到了。
皇后去了翊坤宫主殿。
肖太医按惯例请了脉,恭敬道:“娘娘,放宽些心。”
皇后扯了扯嘴角,作为护国公府燕氏的女儿,唯有真正闭眼那一刻,心才能彻底落下。
“肖太医,算算日子,瑶妃该到你们太医院抓坐胎药了吧?
本宫记得,她自生下那个死胎后,在潜邸时便找钦天监和太医推测过,说是每年十月初十附近的那两三天,是她的易孕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