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国公冷冷斜睨她一眼,见她衣裙虽未乱,但眸光涟涟,双腮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便知在他进来之前,这里发生了什么。
敷衍往龙椅上的男人抱了抱拳,沉声道:“皇上,现下还是大白天。”
萧烬渊已然十分恼怒,但碍着护国公府的权势,没有发作,只淡声道:“护国公,有何要事要奏?孙得恩,给护国公拿个凳子,赐坐。”
他知道,护国公进宫先去了慈宁宫,而后又去了翊坤宫。
那两个宫殿,他根本安插不进人。
孙得恩赶紧拿了一个杌子放到护国公面前:“国公爷,您请坐。”
护国公没理他,更没有坐下,只那么冷冷看着萧烬渊道。
“皇上,如今大周还远没到国泰民安的地步,开春以来,北边旱,南边涝,样样要银子。
楚州灾情虽得到控制,但也错过了春耕。百姓今年颗粒无收,这冬天可不好挨。”
萧烬渊拧眉:“朕于半月前,拨白银二十万两,用于施粥,何至于挨不过去?”
护国公冷笑一声:“所以说,皇上,您居高位,不懂民生疾苦,当皇帝不是看百姓肚子填包就万事大吉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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