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岁安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就把她的罪名给定了,甚至巴不得萧烬渊现在就下令,将她给斩首示众才好。
她知道瑶妃不可能帮她,这是谋杀宫妃,是死罪,撇清自己还来不及呢。
萧烬渊冷脸看着她:“妧贵人,说,是不是你!”
李岁安泪水涟涟地望着萧烬渊:“皇上,嫔妾没有,嫔妾真的没有做过……”
萧烬渊甩开了李岁安抓着自己衣摆的手,冷声道:“李氏,如今证据确凿,你要朕如何信你?”
李岁安无力跪倒下去:“嫔妾与令嫔娘娘虽同住一宫,但日常来往并不多,她那天从瑶华宫回来后,便关了殿门,嫔妾根本不知道她病着。
纵然嫔妾知晓,又从何处得知她的药方?就算知道药方,要在短时间内将辰砂换成火灵砂,又如何做到?
皇上,嫔妾的父亲只是一位商人,自嫔妾入宫后,这几个月来,未曾见过家人一面,又怎能弄到这东西?”
燕晓枫道:“呵,笑话,熬药时,药味两里外都闻得出来,你与令嫔同住一个宫,却说不知道她病着?
你是出身商户,可也正因为此,拿火灵砂要比别人容易得多,谁不知道你们李氏医馆,在整个京都城都是赫赫有名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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