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却戳中了万次心底最软的一处。
自己活了近千年,见惯了生离死别、王朝更迭,早已将七情六欲压至心底最深处,自诩无情无念,只做世间的看客。
可因陀罗是他第一个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。
虽然自己弟子无数。
但一部分都是蛤蟆和动物,真正是人的也就因陀罗。
从孩童,到攥着苦无苦练印法的少年,再到觉醒写轮眼、睥睨天下的强者,每一步都有他的指点。
“唉,因陀罗还不能死……”
“只能出手捞一下了....”
万次低声一句
无论是自己的情感上,还是利益上。
“深作,你回去,这段历史等我回来之后,我说你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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