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夜性格如此，这并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长久以来的认知里，世间万物皆可由她掌控，昔日她主宰人间之时，普天之下的人类都被她视作兵器、工具乃至耗材！

        生命、自由意志这些东西，在她眼中从来都轻薄如尘埃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看来，尾兽本就是源自自身的查克拉化身，留给自己解闷再正常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！我们是自由平等的，这是老师早就教给我们的道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旅从万次怀里探出头，狠狠瞪了一眼辉夜：“别以为你化成人形，就觉得比我们尾兽高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辉夜闻言冷笑一声，周身瞬间散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强悍气场，目光扫过又旅，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然：“万次，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学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当年我身为十尾人柱力，主宰一切的时候，你们这些尾兽甚至还未诞生完整的意识，不过是我的一部分查克拉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群查克拉集合体还谈什么自由意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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