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我自己不怕什么，我是怕，族中死伤太多，引起一大堆连锁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不战争，就得不到报酬，刚刚草之国大名也付给我酬金，要求剿灭流浪忍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族人的性命安危，一边是族群赖以生存的资源与委托重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两难的重压，让刚上任不久、未曾经历大战的他，始终难以彻底下定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不由己吗？这个我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次指尖轻触桌面，动作微微一顿

        随即淡淡点头，语气沉稳，提醒道：“死亡是不可避免的，有战争就会有伤亡，尘，慈不掌兵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时，万次眼底无波无澜，全然没有寻常人的悲悯与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千百年前，万次也曾为因陀罗与阿修罗的宿命争斗心生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整个忍界都成了他们师徒博弈的棋盘，无数无辜生灵沦为棋子，在战火中流离失所、命丧黄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自从自己亲手建立净土，将往生之人尽数送往彼方，那份沉甸甸的愧疚便早已烟消云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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