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个问题:现在飞乐音响从12块(拆细后)涨到31块,涨了快两倍,这次的理由是什么?”
陈默翻看最近几个月的报纸复印件。这次的理由更复杂:
“***南巡讲话,强调改革开放胆子要大一些。”
“浦东开发加速,上海定位为国际金融中心。”
“更多国企计划股份制改造,预计将有新股上市。”
“深圳股市火爆,资金南下又北上的传闻……”
还有几张报纸的社会新闻版,报道的是市民生活变化:“证券公司营业部人满为患”“股民数量激增”“股票成为热门话题”。
“这次的理由更多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而且更宏观。”老陆点头,“第一次上涨主要是制度红利——股市新生,物以稀为贵。这次上涨,是整个国家转向的信号。你听懂了吗?”
陈默认真思考。他想起火车上看到的标语“开发浦东,振兴上海”,想起营业部里那些疯狂的人群,想起老宁波说的“一百变一万”。所有这些碎片,似乎正在拼凑成一幅更大的图景。
“我听懂了一点。”他谨慎地说,“股票涨跌,不只是公司的事,也不只是买卖双方的事,还是……整个时代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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