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……您都懂这些?”
“懂?”蔡老师笑了,那笑容苦涩得像黄连,“我何止懂。1990年,全上海能真正理解凯利公式的人不超过十个,我是其中之一。1992年,我写的资金管理系统,被三家早期私募拿去当核心模型。1993年……”
他停住了,看向窗外雨幕。
“1993年,我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市场的密码。”
蔡老师翻到笔记本中间一页。那里贴着一张照片,是年轻时的他,西装革履,站在一间摆满电脑的房间中央,背后屏幕上滚动着红绿数据。他意气风发,嘴角带着掌控一切的笑容。
照片下面有一行钢笔字:1993年4月12日,量化投资部成立。未来可期。
“这是我。”蔡老师说,手指轻轻触碰照片上自己的脸,“那时候我三十八岁,管理八千万资金,年化收益率连续三年超过50%。证券公司给我配了六个助手,行业里叫我‘蔡神’。”
陈默看着照片,又看看眼前这个衣衫破旧、一条裤管空空荡荡的老人,无法把两者联系起来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蔡老师合上笔记本,“后来我觉得,我太保守了。”
他从箱子里拿出第二本笔记,翻开第一页。上面是一个简洁的公式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