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当时……”
“我当时已经不用凯利公式了。”蔡老师说,翻到下一页,“我觉得它太保守。我开发了自己的模型,基于市场情绪、资金流向、宏观因子的多变量系统。回测显示,在1991-1993年的数据上,我的模型年化收益率能达到120%,最大回撤只有15%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是很好吗?”
“是啊,很好。”蔡老师笑了,笑声干涩,“好到我开始相信,市场就是一台提款机,而我有密码。”
他站起来,拄着拐杖走到窗前,背对陈默。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下,像眼泪。
“1994年3月,我发现了一个‘确定性机会’。”
陈默屏住呼吸。
“一家深圳的上市公司,内部消息说会有重大重组,香港资金已经秘密建仓。我通过关系确认了消息的可靠性,又用自己的模型分析了技术面——完美。所有指标都在最理想的位置。”
蔡老师转过身,眼睛里有种遥远的光,像在回忆一场盛大而残酷的梦。
“按照我的风险管理系统,单笔交易最大仓位应该是总资金的20%。即使是最激进的模型,也不应该超过35%。但那一次,我对自己说:这是‘确定性机会’,不是概率游戏。概率是给普通人的,天才可以超越概率。”
他停顿了很久,久到陈默以为他不会再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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