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天色渐亮。街边的早餐摊开始营业,油条下锅的滋啦声、豆浆的蒸汽、粢饭团的香味,交织成清晨的烟火气。
“您每天就这样生活?”陈默问。
“不然呢?”蔡老师笑笑,“还要怎样?穿西装打领带,去陆家嘴的写字楼里看K线图?”
陈默沉默了。他想起蔡老师年轻时的照片,想起那些复杂的数学模型,想起那个管理八千万资金的“蔡神”。落差太大,大到不真实。
回到棚户房,蔡老师开始准备早饭。稀饭盛出来,馒头切开,豆腐用酱油拌了拌,再切个西红柿。简简单单,摆上桌。
吃饭时,陈默忍不住问:“蔡老师,您……甘心吗?”
“甘心什么?”
“就这样……过一辈子。”
蔡老师放下筷子,看着陈默。清晨的光从窗户透进来,照在他脸上,皱纹很深,但眼神清澈。
“小陈,你告诉我,什么叫‘就这样’?”他反问,“每天有饭吃,有地方住,身体还行,这就叫‘就这样’?你知道多少人连这些都达不到吗?”
陈默语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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