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什么。”陈默重新握紧刀柄,放慢速度。
七点,第一笼包子上蒸锅。热气从笼屉边缘升腾起来,带着面粉发酵后的微酸和肉馅的咸香。陈默站在蒸锅前,看着白色蒸汽在空气中翻滚、扩散、消失。他突然想起老陆房间里那盏台灯的光晕,也是这么朦胧,这么不真实。
八点差十分,他准时拎着盒饭出门。今天装了二十二份,比昨天多两份——营业部最近来了两个新的大户。塑料袋勒在手指上,留下深深的红印。
走到营业部门口时,陈默特意看了看银行的方向。工商银行还没开门,但那扇玻璃门上的公告还在,白纸黑字,在晨光中清晰可见。门口空无一人。
他站了几秒钟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要不要现在就去排队?但随即又否定了自己。银行九点才开门,他还要送盒饭,还要回包子铺帮忙,还要去工地送包子。更重要的是,他还没想好——没想好要不要买,要买多少,敢不敢买。
走进营业部,喧嚣扑面而来。虽然离开盘还有将近一小时,但散户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两三百人。电子屏上还是昨天的收盘价,但人群的嘈杂声比昨天更大,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。
“听说了吗?真空电子要拆细了!”
“什么拆细?”
“一股拆十股!股价变十分之一,但股数变十倍!”
“那不是一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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