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点点头,却说不出话。他快步走出周伯家,在弄堂的拐角处停下,靠在墙上,深深地吸了几口气。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酸涩的,滚烫的。
还剩二十元。
下午五点,他去了营业部。赵建国通常这时候会来看收盘,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在附近的百货公司当售货员,炒股半年,赚过也亏过,但热情不减。
陈默在散户大厅找到了他。赵建国正和几个人争论着什么,面红耳赤。
“延中实业肯定还要涨!庄家没走!”
“走没走你怎么知道?你看见啦?”
“看量啊!量没放大,庄家怎么走?”
陈默等他们争论告一段落,才走过去。“建国哥,有点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赵建国跟着他走到大厅角落:“怎么了小陈?股票套住了?”
“不是。”陈默犹豫了一下,“想跟你借点钱,二十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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