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在服毒。
“蔡老师,”他声音有些发颤,“那……怎么才能做到止损?”
蔡老师想了想,说:“三个方法。”
“第一,机械止损。设定一个硬性规则,比如跌破买入价8%无条件卖出。不要问为什么,不要找理由,到了就执行。把决策权交给规则,而不是情绪。”
“第二,忘记成本价。每次做决策时,问自己:如果我现在没有这只股票,以当前的价格,我会买吗?如果不会,那就卖。不管它是赚是亏。”
“第三,”他顿了顿,“最根本的:接受亏损是交易的一部分。就像开店会有损耗,开车会有油耗,做交易一定会有亏损。你不能指望每笔都赚,你要做的是让赚的比亏的多。而要做到这一点,首先要控制住亏损,不让小亏变大亏。”
陈默把这些记在笔记本上。一字一句,写得很慢。
写完后,他抬起头:“蔡老师,您后来……怎么走出来的?”
“走不出来。”蔡老师说,“有些伤,一辈子都好不了。我能做的,就是带着伤活下去,然后告诉别人:这里有坑,别跳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狭窄的天空:“我现在教小孩子数学。教他们加减乘除,教他们解方程。这些题目,有明确的答案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不像股市,没有标准答案,只有概率和代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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