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师傅,”他抬起头,“如果认购证价格跌,我的新股是不是也该卖了?”
“问你的止盈线。”老陆说,“但如果你理解了供求关系,就会明白:当一样东西的价格已经远远超过它能产生的真实价值时,下跌是迟早的事。区别只在于,是慢慢跌,还是突然跌。”
他顿了顿:“而历史告诉我们,当所有人都觉得‘这次不一样’时,往往就是突然跌的时候。”
窗外传来营业部开门的声音。新的一天开始了,又一场关于财富的戏剧即将上演。
“回去吧。”老陆说,“把今天学的,好好想想。然后,做出你自己的决定。”
陈默站起身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:“陆师傅,您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。在这个陌生的城市,在这个残酷的市场,老陆是唯一一个不求回报地教他、帮他的人。
老陆沉默了很久。晨光中,他的侧影显得苍老而疲惫。
“因为,”他缓缓说,“我曾经也像你一样,年轻,穷,想改变命运。也有人教过我。后来我犯了错,付出了代价。现在,我希望你能少走些弯路。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陈默:“这就是全部原因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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