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环视茶馆:“但这里,是另一个体温计。测量的是人心的温度。”
“人心的温度?”
“对。”老陆说,“当一件事成为全民谈资,当所有人都在讨论、都在兴奋、都在计算自己能赚多少时,说明它要么在巅峰,要么在去巅峰的路上。”
陈默心里一震。他想起了老陆之前的话:“当所有人都说对的时候,可能是错的开始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认购证价格可能快到顶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陆坦白地说,“没有人能准确预测顶部。但我们可以观察迹象。而这里——”他指了指茶馆里喧嚣的人群,“就是迹象之一。”
他站起身:“走,带你去别的地方看看。”
两人离开茶馆,走到巷口。老陆站在那儿,观察着来来往往的行人。一个卖报纸的小贩推着车走过,车上的《上海证券报》已经卖光了,只剩下几份晚报。
“师傅,还有证券报吗?”老陆问。
“早卖光了!”小贩说,“今天不知怎么回事,平常这时候还能剩一半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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