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怎么办?认购证呢?”
“认购证当然没给啊!钱没付清,老葛又不傻。但问题是这样一来,这笔交易就算黄了。老葛手里压着三十张证,本来以为稳稳出手了,现在又得重新找买家。”
桌上沉默了几秒。然后鸭舌帽说:“这会不会是……个例?最近买认购证的人那么多,总有几个人临时周转不过来。”
“个例?”夹克男冷笑一声,“我告诉你,不止这一桩。虹口那边听说也有,一个苏州老板,定了二十张,说好昨天转账,到现在银行都没动静。打电话去问,秘书说老板出差了,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——你听听,这话术!”
陈默捧着茶碗的手紧了紧。碗壁传来的温度有点烫,但他没松开。
这时,旁边一桌的对话也飘了过来。那桌坐着的明显是黄牛,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……今早报价多少?”一个瘦子问。
“报一万三,没人接。”答话的是个光头,手里捏着一串佛珠,珠子转得飞快,“问了几个熟客,都说再看看。”
“再看看?前几天不是抢着要吗?”
“是啊,前几天。”光头停下转佛珠,“昨天开始就不对了。来问价的人多,真正掏钱的少。都在观望。”
“观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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