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陈默跟着。两人走出茶馆,穿过老街,来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街口。这里也有几个黄牛在蹲守,但不像前几天那样主动招揽生意,而是聚在一起抽烟,脸色凝重。
老陆没有走近,而是带着陈默站在街对面的屋檐下,远远看着。
“你看他们在干什么?”老陆问。
陈默观察了一会儿:“在等人?但好像……没人过去问。”
“对。”老陆说,“前几天这里什么样?里三层外三层,挤都挤不进去。价格牌举得老高,你争我抢。今天呢?”
今天,黄牛们蹲在墙角,面前摆着小纸板,上面用马克笔写着价格。陈默眯眼看去:一万三千五、一万三、一万两千八……价格已经不一样了,而且不是往上涨,是往下跌。
但即便如此,路过的人也只是看一眼,脚步不停。偶尔有人驻足,黄牛立刻站起来,满脸堆笑地迎上去,但没说几句,那人就摇头离开。
“他们在报价,但没有人接。”陈默说。
“准确说,是没有人按这个价接。”老陆纠正,“如果有人出价一万,他们可能立刻就会卖。但问题是,现在连出一万的人都没有。”
陈默想起一个词:“有价无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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