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止损了。”
“哎呀,太可惜了。”王阿姨一脸惋惜,“这么好的股票,你再多拿两天,肯定反弹。你看我,又加了500股,现在成本摊到10.2了。”
陈默想说点什么,但最终只是点点头:“祝您好运。”
走出营业部,下午的阳光终于撕开了云层,斜斜地照在四川北路上。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长出了嫩绿的新叶,在光线下近乎透明。
陈默没有直接回亭子间。他拐进一条小巷,那里有家他常去的面馆。
“老板,一碗阳春面,加双份浇头。”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“好嘞!双份浇头!”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苏州人,嗓门洪亮。
面很快端上来。雪白的面条,清亮的汤,上面铺着厚厚一层焖肉和爆鱼,香气扑鼻。这是陈默给自己的奖励——不是奖励赚钱,而是奖励遵守纪律。
他拿起筷子,先喝了口汤。热汤顺着食道滑下去,温暖了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的胃。
然后他开始吃面。一口,一口,细嚼慢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