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陈,今天怎么样?”
“卖了只股票,亏了点。”
周伯皱了皱眉:“又亏了?我说你们这些炒股的,老老实实存银行不好吗?你看我,国债利息5.8%,稳稳当当。”
陈默笑了笑,没解释。
回到房间,他打开台灯,从床底拖出那个纸箱。里面是蔡老师送他的那些装订成册的交割单复印件。他抽出其中一本,随便翻开一页。
那是1992年的一笔交易。蔡老师买入“真空电子”,成本28元。股价跌到26元时,他觉得“这么好的股票,国家重点项目,不会跌”,没卖。跌到24元,他想“已经跌了这么多,该反弹了”,加仓。跌到20元,他慌了,但已经深套,舍不得割肉。最后在16元斩仓,亏损超过40%。
那一页的空白处,蔡老师用红笔写着一行字:“我告诉自己一万次‘这次不一样’,但市场告诉我,每次都一样。”
陈默合上本子,放回纸箱。
窗外,天色完全暗了下来。远处陆家嘴的工地上,塔吊的灯光像星辰一样闪烁。
他坐在书桌前,摊开笔记本,在新的一页上写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