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点点头:“赚回来了,还多了。”
“多少?”
“四十五万左右。”
老宁波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——那是一种苦涩的、扭曲的笑:“好啊……好啊……你赚回来了。我……我没了。”
他放下筷子,看着陈默:“你怎么做到的?教教我。”
陈默不知该怎么回答。教他?现在教还有什么用?
但他还是说了:“我……我止损了。跌到一定幅度,我就卖了。不补仓,不摊低成本。”
“止损……”老宁波喃喃重复这个词,“我知道要止损。他们都说过。老陆说过,你也说过。可是……可是每次跌的时候,我就想,已经跌这么多了,该反弹了。再等等,再等等……”
“然后就越套越深。”
“对。”老宁波点头,“越套越深。一开始亏五万,我想,没事,一个反弹就回来了。后来亏十万,我想,只要回本我就走。再后来亏二十万、三十万……我就麻木了。每天看着账户缩水,就像看着自己流血,但就是不去包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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