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陆?”赵建国愣了愣,“他还在营业部?我都两个月没见他了。”
“在,周二他肯定在。”
陈默穿上羽绒服,围上围巾,走出中户室。
走廊里很暗,节能灯坏了两盏,物业一直没来修。墙上的宣传画还是1994年牛市时贴的,“迎接大牛市”的标语已经褪色,边角卷曲着,像一张被遗弃的旧船票。
他走到后楼,推开杂物间的门。
老陆果然在。
他背对着门,站在那张旧书桌前,桌上摊开一张巨大的坐标纸,上面是用铅笔画的上证指数月线图。图画到了1995年12月,一根长长的阴线,像一道伤疤。
听到开门声,老陆没有回头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,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陆师傅。”
陈默关上门,屋里的温度比走廊高不了多少,唯一的暖气片在墙角,发出微弱的咝咝声。老陆穿了件藏青色的棉袄,袖口磨得发亮,但洗得很干净。他手里拿着一支红蓝铅笔,正在月线图上标注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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